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(2 / 3)

力羸弱,很多时候依靠文字交流,所以杨大人每次出门,都会找写字勤快的人跟着,有时候是儿子,有时候是孙子,到了李家的内院,自然就有李夫人帮忙。

别看李沐现在地位崇高,钦封唐国公,那是超品的公爵,基本是大明武臣勋贵所能做到的极致,对杨涟这个老师依旧是敬重有加当。然,李沐的排名尚在英国公和成国公之下,毕竟人家也是两百年的老公爵了,不能刚上来就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吧。

“老师,之前之易兄来过一回,我看他确实在甘肃待的够久了,就让他去工部虞衡清吏司做员外郎了,您就别和他争啦,甘肃马上要配合固原镇出兵河套,之易兄又从来没有掌过军务,您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。”李沐说起的之易兄,就是杨涟的长子杨之易,杨涟纵有满腹才华,兼又气质高洁,可惜杨家的后人倒不如他那么争气,长子杨之易蹉跎到三十岁中了个举人,吏部看在杨大人彪悍战斗力的份上,破格授了个临洮府渭源县县令,结果没干两年,小杨大人就嫌边境苦寒,吵吵嚷嚷着要回来,把杨涟给气得哦。

除了杨之易,杨涟还有杨之言,杨之赋,杨之才几个儿子,前两个都是考到生员再未有所寸进,杨之才在杨涟入狱之后,惊惧万分,极度怕死,结果活活把自己给吓死了。

对于杨家人,李沐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,尽可能的拉一把,虞衡清吏司虽然在工部只是管理管用器物的制造和收发,但是却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,铸币。李沐吃够了大明这些经济文盲肆意滥发货币的苦,干脆找个还算是个自己人的杨之易把铸币权先握住再说。

“真是荒唐,堂堂一县父母,贪生怕死,畏难惧艰,连这点苦都吃不了?工部员外郎虽说是从六品,但是手握国家铸币大权,又岂可儿戏?!”杨涟倒是不关心儿子苦不苦,只是担心朝廷的经济稳定。

“无妨,老师,张采张受先您可认得?那是我同年师兄,现在在工部做侍郎,我让他照拂着之易兄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李沐自信的说道。

“罢了罢了,让他去工部,也省的在地方上祸害老百姓。”杨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,转而想起了什么道:“你说的张采,是你同年的那个张采?起初我还真没注意,张溥和张采现在一个做了礼部左侍郎,一个工部右侍郎,未免升迁的也太快了!”

从天启四年中进士以后,张溥和张采的升官速度就踩着李沐的肩膀一路高歌猛进,三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双双是三品官了,不过这也是因为大明朝多事之秋,到处都是问题,处处能捞到功劳,才给了李沐提携同年的机会。

“我们这几个,都是闷声发大财的。”李沐摇摇头,取出一封大红的请柬递给杨涟,有些讥诮的道:“你看这魏良卿,这几日才是狂的没边了,前几日纳了个小妾,竟然让京城内几家国公爷都上门去给他道贺,他这个宁国公,隐隐有把英国公,成国公当小弟使唤的气度呢。”

“皇上给这个宁国公,怕是等不及要对魏忠贤下手了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杨涟一直对魏忠贤恨之入骨,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,但如今崇祯急着要拿下魏忠贤,杨涟心中隐隐却有些担忧。

“魏良栋,魏良卿,刚刚封了爵,正是得意的时候,皇上看上去是要安抚魏家啊。”李沐故作惊奇的道。

“你再跟老夫装傻?!”杨涟看李沐那得意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的就要拿扇子打人,忽然看到明露郡主在一边偷笑,才悻悻的住了手:“皇上这个宁国公,简直封的让人心惊胆战。摆明了是什么实权都没给,还硬是把所有人嫉妒怨恨的眼光引到魏良卿身上,算得上是一招好棋啊。”

“哈哈,皇上确实是走了一步好棋,魏良卿越张扬,我这个唐国公捡的也越轻松,一个阉奴侄子的宁国公,和一个二十八岁的唐国公,相比之下,还是他那个国公更扯淡一些,也算是帮我打掩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