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八章 天道降临3(2 / 2)

天道着实不懂,“这份记忆中的伤痛远远大过欢乐,你为何如此执着?”

天道更不懂为何自己犹豫了,他能感受到扶桑对岑暮晓根深蒂固的执念,望舒似乎能干扰到他的决策。

天道更加愤怒了,却又做不到一鼓作气打散扶桑留下的半缕神识。

疯了,扶桑疯了,他自己也乱了,他必须阻止扶桑的情感影响到自己!

天道发狠震碎望舒体内的残识,只听望舒淡淡地说:“你忘了,你也曾和我一样执着,你就是我啊。”

天道似被踩中痛处,脸色骤变,怒喝:“我才不是你!你只是我的分身!你别妄想取代我!”

“扶桑的另一半神识已被你强行拿走了,对吗?”望舒突然平静下来,他望着天道,照镜子一般,他柔声劝慰:“别抗拒了,心中有爱并不可耻。”

天道暴怒:“闭嘴!”

扶桑怎么敢!竟敢影响到他!经历了那么多劫难依旧好了伤疤忘了疼!简直冥顽不灵食古不化!

不仅是望舒体内的半缕神识,另一半也不能留!

天道气得浑身发抖,那白袍猎猎飘扬,他身边的云彩极速搅动变幻犹如一潭沸水,那噬骨灼心的痛感袭遍望舒全身。

“你越是发怒便证明我说的没错,不是吗?”

望舒笑着看他,仿佛在看一个不愿承认自己错误的跳梁小丑。

可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他自己,类同于他的另一个神格,他们之间虽分离开来,却同宗同源,因此他看向天道的眼神不是嘲笑,更多的是唏嘘。

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往往是自己,就连天道也不例外。

“望舒!望舒!”

“师父!”

望舒听见有两个急切的声音在呼唤他,他顿时有了方向,寻着声音飞出去。

他蓦地睁开眼,入目是她,好似周围无物,他只能看到她,她满眼焦急,正拿手指覆在他眉心。

岑暮晓问:“又做噩梦了?”

望舒吃吃地冲着她笑,像含了蜜糖一样甜。

岑暮晓很久没见过与扶桑相同的这张脸笑得如此开心了,以往扶桑笑起来眼里却总有几分落寞,眼前这个笑得像二傻子的人是谁?!

她竟有些心慌,难不成他不是扶桑?

她推测望舒是不完整的扶桑,她既欢喜,又怕是自己想太多期望落空。

望舒不说话,就定定地看着她,好像永远都看不够看不腻。

岑暮晓深感迷惑:“你这家伙,也没挨几下天诛啊,被打傻了还是睡傻了?”